第5章:桥上救人,绝地撤退
第5章:桥上救人,绝地撤退 (第1/2页)“桥那边——那是什么东西?!”
眼镜男的嗓子快劈了,声带挤出来的频率能划玻璃。
林昊没空理他。
面板上红色倒计时在跳——【07:42】。
他扫了一眼大巴内部。
扒着窗口能看见的人影,有站着的,有蹲着的,有瘫在座椅上不动的。
系统自动标注了人形轮廓,蓝色,活人。
五个。
不是三十多个。
是五个。
那个对讲机里“三十多个人”的男人呢?林昊没时间想。
五个活人,八分钟,两百只丧尸潮。
够了,先干活。
他拍开车门跳下去,左肋剧痛差点把他按回座位。
猎弩端在右手,防暴叉扛在左肩,腰后面别着枪。
大巴左侧窗口底下三米远,一只丧尸正往这边挪,穿着高速公路养护工的荧光背心,半张脸都没了。
弩箭钉进它的眼窝,瞬间栽倒在地。
“车上的人听着”,林昊冲大巴窗口喊……!
“你们有两分钟时间下车,上我这辆房车,两分钟,过时不候。”
车窗口,那个年轻女人还在哭。
眼镜男的手抖得扒不住窗框,后面传来小孩尖利的哭嚎,断断续续,哭岔了气。
没有一个人动。
“听不懂人话?”林昊指了指桥的另一端,“两百只丧尸。
还有八分钟到,你们都想死在这儿?”
大巴的应急门“啪”一声从里面被踹开了。
跳下来一个人。
男的,四十来岁,板寸头,黑色冲锋衣,两条胳膊粗得不正常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不锈钢窗帘杆,顶端绑了一把水果刀,用胶带缠了十几圈,自制长矛。
绑得很专业,刀刃朝前,重心控制在杆子前三分之一。
这人脚一落地就没停,三步冲到最近那只丧尸跟前,长矛捅出去,不是乱捅,直刺喉咙,往上挑,直接钉住。
丧尸被顶着往后退了两步,他拧了下杆子,水果刀在颈椎里绞了一圈。
丧尸软下去。
一气呵成,没有多余动作,没有一丝犹豫。
练过的,正儿八经练过的。
林昊把防暴叉丢过去。
“接着。”
板寸男单手接住,掂了掂分量,左手窗帘杆矛,右手防暴叉。
试了一下叉口角度,往旁边一只正爬过车底的丧尸脖子上叉下去。
“咔。”
颈椎碎裂声。
干净利落。
两个人背靠大巴车身,一个弩一个叉,十五秒清掉近处四只丧尸。
桥面上远处还有十几只在往这边聚,但还有段距离。
【06:58】
“车上的人,现在下来!”林昊冲大巴里吼。
先下来的是那个年轻女人,二十七八岁,头发乱成一团,怀里夹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。
孩子哭得没声了,脸埋在她脖子里,小手死死揪着她的衣领。
女人从应急门跳下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板寸男一把扶住她胳膊。
“往那辆房车走,上去就别下来。”板寸男说话声不大,但字字稳当。
女人点头,抱着孩子往房车跑。
第二个出来的是一对年轻人,男的瘦,戴黑框眼镜,搀着个女生。女生左脚裹着一层布条,走路一瘸一跛。
“她脚扭了,”男生刚开口。
“先走,上车再说,”林昊没看他。
弩对准远处又一只逼近的丧尸,扣动扳机。
箭头钻进额骨,丧尸瞬间倒地,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然后没了动静。
弩箭剩九支。
最后一个,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应急门口挤出来了。
两只手,一手一个行李箱。
铝合金旅行箱,大号的,每个少说三十斤。
他挤在应急门口卡了两秒,箱子太宽过不去。
“你他妈在干什么?”林昊扭头。
“我的东西!必须带走!”中年男人把箱子死命往外拽,脸涨得通红,青筋从脖子冒出来。
板寸男走过去了。
没说话,抬起脚,一脚踹在左边那个箱子上。
箱子从男人手里脱开,摔在桥面上,锁扣弹开。
金灿灿的东西散了一地,是金条!……
一块块小金砖在桥面上叮叮当当滚了出去。
“要命还是要钱?”
板寸男说了五个字,没第二句。
中年男人愣了一秒,看了一眼地上的金条,又看了一眼桥尽头那片正在逼近的黑色潮水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他抱紧剩下那个箱子,跳下车跑了。
所有人都上了房车。
系统面板弹出黄色警告……
【载重超标警告!当前载重超标15%,车速将下降约20%。建议减负或升级底盘。】
五个大活人加一个孩子,再加塞满物资的车厢。
LV1的底盘在呻吟,悬挂系统压到底,车屁股几乎蹭着地面。
【05:31】
林昊跳回驾驶座,引擎轰了一声。
掉头。
方向盘打死,车身在桥面上画了个弧。
前方一辆大巴车横在路中间,堵得死死的。
大巴车两侧,左边是大巴车身,右边是桥栏杆。
中间一条缝,目测不到两米五。
房车宽两米二。
三十厘米的余量。
两边都不能蹭。
蹭大巴,卡住就完了。
蹭栏杆,这种高速公路的桥栏杆设计承重有限,连人带车翻下去,几十米高的河面必死无疑。
林昊的手搁在方向盘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看后视镜里,甚至都不用看后视镜了,车尾窗户都能直接看见。
丧尸潮的前锋已经涌上桥头!……
密密麻麻的灰白色躯体挤在桥面上,前排的被后排的推着往前跑,有的被挤到栏杆上翻出去掉进河里,后面的踩着前面摔倒的继续往前涌。
连桥面都在震!……
几百双脚同时拍在路面上的震动透过轮胎传进车厢,连方向盘都在微微跳。
车里有人在叫,分不清是谁。孩子又开始哭了。
“都闭嘴。”
林昊的声音不大,但车厢里瞬间安静了。
油门踩下去,缓缓的,时速五码,十码。
方向盘右打一点点,再回正。
左侧车身擦着大巴车的漆面往前挤,金属摩擦的刺耳声灌进车厢。
右边,外后视镜碰上了栏杆的立柱。
“咔嚓。”
整个右后视镜被削飞了,连底座带支架拧断,零件弹到桥面上。
不管了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