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0章 他们的爱永不落幕
第 190章 他们的爱永不落幕 (第1/2页)时光这东西,从来不等任何人。
好像昨天格格还在石榴树下追着牛牛抢泥巴。
今天她就已经背着双肩包,站在首都机场的国际出发口,回头朝父母挥了挥手。
丫头说了,要去国外读文物修复,把她解叔叔那身本事全学回来,回来以后把集团那些压在仓库里吃灰的老物件一件一件修好,修得比博物馆里的还漂亮。
黑瞎子当时站在机场大厅里,隔着安检口的玻璃墙看着女儿的背影越走越远,一直到她扎着高马尾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尽头,才低头用拇指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。
长乐挽着他的胳膊,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这些年,齐垣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,格格出国后黑瞎子把更多的事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团队,自己每天准时回家陪长乐吃饭。
解雨臣说他退休返聘不如直接养老,他说你不懂,家里有人在等。
他对长乐的占有欲非但没有随着岁月减退,反而愈发变本加厉。
出门应酬,只要长乐不在场,他一定在九点前离席,谁劝都不好使。
有回和解雨臣去苏州看一批明清家具,合作商安排了晚宴又安排了评弹,他愣是赶了晚班高铁回北京。
解雨臣第二天早上打电话骂他“你媳妇是能跑了还是怎么的。”
黑瞎子端着豆浆慢条斯理地回了句:“跑不了,但我就是想陪她吃早饭。”
解雨臣把电话挂了。
那是一个深秋的下午,北京的银杏叶铺满了整条胡同。
黑瞎子站在正院石榴树下,正指挥老周头把今年最后一批石榴摘下来。
长乐说想酿石榴酒,他记着呢。
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,是王胖子。
“瞎子!胖爷到北京了!吴邪他们也到了,都搁解雨臣那四合院呢!就差你跟长乐了!赶紧的!”
黑瞎子挂了电话,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:“长乐,胖子他们来北京了,解雨臣那边,让咱们过去。”
长乐从屋里走出来,身上穿了件酒红色的毛衣开衫,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
解雨臣的四合院还是老样子,影壁前的银杏树正是最好看的时候。
王胖子比以前又圆润了一圈,但嗓门一点没减,正蹲在院子里跟解雨臣掰扯他儿子牛牛的创业计划。
他儿子拉到了第一笔投资让他这当爹的倍有面子。
云彩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一边剥栗子一边笑着摇头。
黑瞎子牵着长乐的手走进院子。
王胖子抬头看见他们,立刻站起来大嗓门开麦:“哟!黑爷来了!
快给我说说,你昨天是不是又因为长乐跟人合作商翻脸了?”
黑瞎子拉着长乐在廊下坐下,接过解雨臣递来的茶杯,不解地问:“翻什么脸?”
吴邪在旁边笑着揭露说:“听说你上个月在苏州谈生意,合作商夸长乐漂亮多说了两句,你当场起身就走合同都没签,第二天让小花换了个对接人。”
“那是夸吗?那是盯着她看了超过三秒。我媳妇好看关他什么事,他看自己合同去。”
解雨臣推了推眼镜补了句公道话:“我给你换对接人的时候,对方公司老总私下问我,董事长是不是有什么逆鳞。
我说有。
他问是什么。
我说他媳妇。
对方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句‘这单子我们让利五个点,就当交个朋友’。所以你没亏。”
王胖子感叹:“这真是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,今有黑瞎子丢合同为长乐。”
黑瞎子低头喝他的茶,懒得搭理他。
长乐在旁边轻笑了一声,习惯性地靠进他肩窝安静地听他们斗嘴吵架。
王胖子啃着云彩剥的栗子忽然感慨:“咱们这群人,头发都白了,这还是咱们当年在雨村烤串那拨人吗?”
解雨臣纠正他:“格格现在都去国外读研了,你儿子都能拉投资了,咱们不服老不行。”
“挺好,他们比咱们有出息。咱们当年除了下墓就会打架,他们至少会正经干事。”黑瞎子把长乐的手按在自己掌心里。
长乐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一直这样牵着她的手,她也这样牵着他的。
北京城里流传着一段佳话。
说黑爷,年轻时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,下过最凶险的墓,摸过最邪门的金,身上背着几十条疤。
后来金盆洗手娶了一位爱新觉罗家的格格,宠了一辈子,护了一辈子,不许任何人怠慢她半分。
据说集团开高层会议,只要夫人一个电话打进来,黑爷能当场放下所有文件,声音从董事长模式一键切换成老公模式,把满屋子高管看得目瞪口呆。
黑瞎子买下那片草原的时候,连解雨臣都觉得他疯了。
“你买片草原干什么?养马?北京没有马场吗?顺义那边好几个高端马术俱乐部,年卡我都帮你问好了。”
解雨臣在电话里一口气报了三家马场的名字,语气里充满了对合伙人突然抽风的不解。
“不是养马,是给她一个家。她喜欢草原,北京的马场再好也不是她的。我要给她一片属于她自己的草原,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,想看哪片云就看哪片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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