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试探,考验,测试 徐凤华震惊
第516章 试探,考验,测试 徐凤华震惊 (第1/2页)她刚才没有去青楼。
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不知道那个叫苏婉的花魁是谁,更不知道秦牧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、酸酸涩涩的东西。
那东西像一根极细的刺,扎在她心口,不深,却隐隐作痛。
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
她是徐凤华,是北境的大小姐,是秦牧的华妃。
她应该恨他,应该巴不得他被别的女人勾走。
可为什么,想到他和那个花魁独处一室,她的心会这么难受?
她摇了摇头,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。
不能想,不能在这个时候想这些。
她必须冷静,必须分析,必须从每一个细节中找出秦牧真正的意图。
他不是那种会被女色迷惑的人。
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有目的。
他去青楼,一定不是为了找花魁。
他见苏婉,一定不只是为了听曲喝酒。
那到底是为什么?
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苏婉的身份是什么?
是探子?
是棋子?
还是……
她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,指甲嵌进掌心。
就在这时,秦牧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,很轻,却在这寂静的雅间中格外清晰。
“想知道朕让苏婉去做了什么吗?”
徐凤华的身体猛地一颤,抬起头,看着秦牧。
他靠在软榻上,一手支颐,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落在她脸上,平静如水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血的棉花。
她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。
“臣妾……不知道。”
秦牧笑了笑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她是北莽的探子。”
徐凤华的瞳孔骤然收缩,像被针刺了一下。
她手中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碎瓷片四溅,茶水洒了一地。
她浑然不觉,只是瞪大眼睛,看着秦牧,像在看着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。
北莽的探子?
那个花魁?
那个站在高台上、念着诗、流着泪的花魁,是北莽的探子?
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那不是青楼的花魁吗?
怎么会是北莽的探子?
秦牧怎么会知道?
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秦牧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模样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
“朕让她以北莽的名义,去给徐龙象送了一封信。信上写,北莽欲与北境联合,共同灭秦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,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你说,徐龙象会怎么选择?”
徐凤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,又猛地放大,放到了最大。
她的嘴巴张开,喉咙里发出“嗬”的一声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是个陷阱。
秦牧给徐龙象挖了一个坑,一个巨大的、深不见底的坑。
北莽根本没有要和北境联合。
那封信是假的,是秦牧伪造的。
可如果徐龙象信了,如果徐龙象真的去赴约了,如果徐龙象真的与北莽的人接触了——那他就真的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。
她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,指甲嵌进掌心,尖锐的疼痛传来,她浑然不觉。
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声音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“陛下……您……您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秦牧看着她,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朕只是想看看,朕的镇北王,到底有多大的胆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可那轻淡之下,是刀锋一样的冷。
徐凤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知道,自己必须为北境说话,必须为弟弟求情,哪怕只是一句,哪怕只是徒劳。
她不能在秦牧面前表现得无动于衷,否则就是默认北境有异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惊涛骇浪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。
她抬起头,迎上秦牧的目光,眼眶微红,声音沙哑却坚定。
“陛下,臣妾斗胆,为北境说句话。”
秦牧挑了挑眉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“说。”
徐凤华抿了抿唇,手指在袖中攥紧,指节泛白。
她咬了咬牙,将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担忧和恳切,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妾的弟弟徐龙象,自小受父亲教导,忠君爱国,绝不敢有半点不臣之心。他镇守北境多年,抵御北莽,保大秦北疆安宁,从未有过懈怠。臣妾以性命担保,他绝不会做出有损大秦、有损陛下的事情。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从心底挖出来的。
她的眼眶更红了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可她死死地忍着,不让它落下来。
她不能哭,不能在这个时候示弱,不能让他觉得她在演戏。
秦牧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久到徐凤华的后背渗出了冷汗,久到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。
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,那笑意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唉,朕知道。朕也只是试探一下嘛。当皇帝的不就是这样?疑神疑鬼,草木皆兵。你说是不是?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可那轻淡之下,带着一种疲惫的、无奈的、让人心疼的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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