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白山黑水的葬歌
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白山黑水的葬歌 (第1/2页)赵刚抬手,所有枪口都往棚子两侧压。
“别急,等他们全进去。”
彪子蹲在雪窝里,工兵铲横在膝盖上,帽子破口还冒着热气。
“二叔,俺也去过去堵门?”
“你从牛棚后头绕,别让白人贴墙跑。”
“俺也去懂。”
彪子猫腰钻出去,后头两个老兵跟着,脚踩在雪上,没有多余动静。
空棚里,一个东南亚杀手用手电扫了一圈,看到草垛后头堆着几个旧鹿鞍,低声说了句外语。
另一个白人蹲下摸地上的脚印,刚抬手示意撤,棚外的门砰地合上。
李山河站在门口,雷明顿枪口顶着门缝。
“赵刚。”
赵刚从侧墙后探枪。
“打灯。”
啪!
老兵一枪打碎棚里挂着的备用马灯,火油洒在雪地和草根上,却没烧起来,黑暗里传来急促换位声。
白人用俄语骂了一句,枪口往门板扫。
砰砰砰!
门板被打出一排洞,李山河已经贴到侧边,手里的雷明顿从下方破洞伸进去。
砰!
里头有人闷哼着撞上木槽。
赵刚的枪从侧墙裂缝补进去。
啪!
第二个人摔在草垛边,脚还蹬了几下。
“出来!”
赵刚用俄语喊了一句。
里头没人回,反倒有东西滚到门边。
李山河一脚踢开,铁皮罐子贴着雪滑出去。
轰!
土坡被炸开,雪砸了满院。
彪子从棚后扑出来,工兵铲劈向翻窗的白人。
欻!
白人抬胳膊挡,军刀从袖口滑出,贴着彪子肋下扎来。
彪子不躲,肩膀一沉,硬用棉袄挂住刀势,工兵铲反手拍在对方脖颈边。
啪!
白人跪进雪里,嘴里还想喊,彪子膝盖顶上去,抓住他后脑往木桩上一怼。
咚!
人趴下没了动静。
另一个苏军退役兵从棚顶翻下,动作快,脚刚落地,枪口已经转向彪子。
李山河在雪里听到瓦片滑动,身子往前一冲,雷明顿从腰间抬起。
砰!
那人胸口挨了一枪,整个人撞回棚墙,木板被撞得哗啦一片响。
赵刚看了眼李山河的站位。
“你听见他在棚顶?”
“瓦片没雪声。”
赵刚没再问,抬手下令。
“土沟还有残敌,压过去。”
白桦林深处,剩下的杀手被交叉火力逼进土沟,沟里积雪到膝盖,几个白披风趴在里头,枪口乱扫,子弹打在树干上,啪啪乱响。
周大庆带人从东侧压,老陆从南侧堵,赵刚的两名老兵绕到西边,三面火力把土沟压得抬不起头。
一个杀手掏出药瓶往嘴里塞,老陆一枪打在他手腕上。
啪!
药瓶掉进雪里。
“想死?没那么便宜。”
赵刚喊。
李山河走到沟口,猎枪压低。
“谁是桑猜的副手?”
沟里传来粗重喘声。
没人答。
李山河抬手。
砰!
一个试图摸枪的杀手被打翻,身体滑进沟底。
“再问一遍,谁是副手?”
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东南亚男人抬起头,嘴角带血,汉话说得硬。
“李山河,彼得森会给我们钱。”
彪子从后头赶来,工兵铲扛在肩上。
“你都快埋雪里了,还惦记钱呢?”
刀疤男把头偏过去。
“我们只是拿钱办事。”
李山河看着他。
“拿钱摸我家门,就别讲买卖规矩。”
刀疤男手往腰后挪。
赵刚刚要开口,李山河已经扣下扳机。
砰!
刀疤男栽倒,腰后的短枪露出来,枪柄还挂着太古的运输封条。
彪子吐了口雪沫。
“二叔,不留活口了?”
“桑猜在柴房,够问。”
赵刚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土沟里的残敌还剩三个,其中一个苏军退役兵突然用俄语喊话,话没说完,瓦西里派来的翻译老兵在旁边听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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