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不戴吗?
第三百二十七章 你不戴吗? (第2/2页)袁恕己当即晒笑一声,反问道:「清河郡王为人眶必报,大王难道不知?」
「这...:..外头对他的传闻,大多是污蔑吧?」
相王对此倒是清楚,因为最近他也帮忙传播了一下这些谣言。
袁恕己叹了口气,提醒道:
「两年前武安孤身从青海逃回长安,据说曾数次在外人面前起誓,其有生之年必灭吐蕃,现如今,他可不就是不计代价拼命篡夺天后和陛下西征,侥幸......真的攻下了藏地。」
这种人报复心强到什麽程度?
两国交战,死伤难免,敌国杀了他几十个同袍,他两年就灭了人家的国祚。
这是一段让唐人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,长安城的一些角落里,有些孩子拿看木头刀剑做游戏,喊的都是我是武大将军三天灭你全家,然後惹得愤怒的邻居上门给他们的爷娘告状。
「前些日子,清河王府夜宴,听说清河郡王醉後曾作诗一首,其中有诗句云: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;
相传此诗乃是自寓,诗中的『王孙』便是他自己,由此切入,全诗格调顿时成一绝......」」
「咳咳。」
崔玄在旁边重重咳嗽一声,把说偏了话题的袁恕己从幻想中拉回现实。
崔玄轻叹一声,缓缓道:「所以大王是觉得,清河郡王确实是自家的兄弟,所以事到临头,反而不忍下手麽?」
相王默然。
自己已经把武安的性命握在手中了,现在确实有些患得患失,毕竟前人做的事情太多,相王在後面看的也太多,总希望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但是如今朝堂已经上演了太多的刀光剑影,以至於大家早就没耐心玩什麽推手,一旦要动,就一定要动个彻底,没有余地。
宫变,必须见血。
「臣有一计。」
崔玄说道:「如若大王真的顾忌手足之情,大可以只杀武安,留其妻子,存其血脉足矣。」
「另外,臣觉得幽州和江淮的事情恐怕不会那麽顺利,所以保险起见,不如赶紧动手北崔玄的目光在此处环顾一圈,开口道:
「明日早朝,按惯例,便依旧是群臣劝进,殿下不妨就此答应,令其他人趁机山呼万岁,然後死士入殿,效仿汉诛董卓故事,先杀武逆,再尽诛其党羽!」
「不......这不保险。」
袁恕己不甘落後,开口道:「若是朝堂事败,我等与贼逆之间再无余地矣,不妨明日同时派刺客去东内苑,分头杀死天后与太平公主,号令禁军甲士,令其反正,岂不妙哉?」
「明日还要去东内苑听母后交代怎麽做事呢,别闹了。」
武安拨开了太平公主的手,後者却不依不饶的把手贴上来,戳了戳武安的胸口,了一声。
「怎麽硬硬的?」
武安耐心的回答道:「因为里面穿了内甲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太平公主凤眸一凝。
这是觉得在自己这里没安全感,连躺在自己旁边都要穿甲胃?
「你以前是不穿的!」
「我现在脱,行了吧?」
太平公主说道:「那你快脱啊。」
她躺在武安怀里打了个哈欠,还是随口问道道:「你难不成天天穿着这东西,那上朝的时候怎麽办?」
武安闻言,有些疑惑。
「谁上早朝不穿甲胃啊?」
「呵,你大不了再骑着马,拿着,头上戴个兜整去。」
「哦那个肯定是不用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