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一章 将死
第二百九十一章 将死 (第1/2页)「将军。」
「我死了。」刘仁轨发出一声叹息,擡手开始整理棋盘。
仅剩的几个棋子,在棋盘上欢快的动了起来,刘仁轨硬是搞出了一种自己正在洗麻将的氛围感。
唐代其实就已经有了象棋,不过武安属於那种「创造」了全套规则的人,让这种棋子变得很容易上手,谁都可以玩。
刘仁轨是人老成精的人物,脑子活络,比其他人掌握的更快,不过武安上辈子在单位里就经常和自己的老局长下棋,被调教出了很多棋盘上的阴招,所以他才喜欢和刘仁轨下棋。
「不玩了,规矩都是你定的,玩不了。」
「行,那我们来玩翻棋。」
武安给刘仁轨讲了一遍规则,然後又赢了他五局,等刘仁轨开始摸清楚套路的时候,武安就不玩了。
翻棋和正常下棋不同,有时候也是看运气的。
「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呢,我们不能玩物丧志。」
刘仁轨哼了哼,跟着武安站起身。
「给本将和刘公披甲。」
亲兵拿着厚重的甲胃来到两人面前,武安摊开手臂,道:「待会儿入宫唱名的时候,得琢磨一下怎麽喊。」
「你不是清河都王麽?」
武安微微摇头,解释道:「待会儿,场面要够大,要让那些将士和其他人从心底觉得兴奋和害怕,才能方便我们撑起虎皮做事。」
他没有那麽幼稚,只想着装一波大的,而是在为下一步做铺垫,
刘仁轨活动了一下身上的甲胃,头也不擡:「那你说该怎麽喊。」
「比如说我吧,我得是......银青光禄大夫、工部尚书、右羽林军大将军、上柱国、充千骑将军、清河郡王,赐紫金鱼袋。」
武安穿好甲胃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「我觉得,这些名头有些平平无奇,可不可以再加上一个,领辽东节度使。」
刘仁轨是听过武安有关於节度使提议的,後者在私底下倒是说的很清楚,节度使这个职位放权出去的话,好处其实不少,但相应的,坏处也会一步步积累到积重难返的地步。
所以武安在那之後又补充道:这个节度使让我来当就可以了。
这个职位可以变成他一个人的特权,而不是後续所有继任者的常态,属於特殊时期的产物。
「那......老夫呢?」
「特进、镇军大将军、中书令、行同中书门下三品、兼营州都督、充安东大都护、上柱国、乐城开国县公、赐紫金鱼袋!」
刘仁轨发出一声叹息。
自己的这些个名头,确实已经到达了顶峰,但面前这个青年,则是同样到了赏无可赏的地步。
一下子到了顶峰,固然无比畅快,可日後又该何去何从呢?
但他只是沉默片刻,道:「舒服了。」
刘仁轨低头看着身上的玄色甲胃,没有再说什麽,只是又叹了口气。
帐帘掀起,
年轻的将军走在前头,黑甲如墨,
一名老将紧随其後,斑白鬓发随风飘起,不显得衰老,身躯仍然挺拔,平添几分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脾。
帐外,站成数列的文官武将们,开始整齐的对着这一老一少躬身,拱手,施礼。
「拜见大王!」
「拜见大王!」
从整座大营的核心处,一排排兵卒已经整装待发,在那些文官武将躬身施礼的时候,三千兵卒,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,一边举起兵刃,一边高吼道:
「虎!」
「虎!」
「虎!」
晴朗的天空里,仿佛此刻正响起一声声炸雷。
军营的上方,有一道道战旗顺风飘起,武安站在王旗的下方,开口道:
「进军......长安!」
当你很弱小的时候,再张牙舞爪的举动,也会被人觉得是可爱。
武安刚入长安城的时候,他的很多举动其实都不难看出来,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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