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八章 啃老
第二百七十八章 啃老 (第2/2页)他们和上面的人考虑的自然不一样。
如果说边关上的功劳其实还在其次,
那麽,在国内平叛的功劳,自然当属第一。
这是朝廷的共识。
那名将领忍着怒意,道:「我家主帅说,清河郡王可以带兵过来谈话,如果能说服他,这场仗,就不用打了。」
「行,我去。」
武安早就穿好了那身玄甲,旁边的周兴不放心,指指点点地让旁边的副将再拿一副轻甲套在外面。
「不必。」
武安翻身上马,高声道:「擂鼓聚将!」
双方明明没有任何预演,但双方准备相关程序的动作都极快。
月下,一帐,一席。
虽然没有酒,但仅仅是这幅画面,就已经有些醉人的意味。
掀起帐帘,武安看到了身着紫色官袍的刘仁轨。
「末将武安,拜见刘公。」
刘仁轨看着他,淡淡道:
「辽东这一仗,我打完了。」
「辽东这一仗,本来可以不用那麽激进的。」
武安一边在他面前坐下,一边回答道:
「末将听说,辽东上下将士打的都很勇猛,也战死了不少将士。」
「呵呵。」
刘仁轨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「长安那边的消息,你也知道了吧?」
「是,母後想要称帝。」
这个消息,足足比历史上露出野心苗头的那一刻要早了很多年。
历史上,刘仁轨快要老死去世的时候,也只是以为天後要做的无非是吕後之事。
武安对此很能接受,毕竟,自己的母亲做皇帝,这有什麽不好?
我是太子啊。
而刘仁轨他们觉得不能接受,这也可以理解。
「所以呢?」
刘仁轨反问道:「你是怎麽想的?」
「如果刘公安然回到朝中,母後自然会偃旗息鼓。」
「就这样?」
「是的呢。」
刘仁轨点了点他,问道:「如果老夫不在长安城,你也不在长安城,那麽,假如她想要做出点什麽事情来,谁能管得住?」
这话是询问,也是暗示。
武安马上就露出了一丝笑容,回答道:
「好叫刘公知道,我的内子才替我生了一个儿子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他的母亲,姓裴。」
.还有呢?」
「裴公,已经到长安城了。」
「那你还要我干什麽?」
刘仁轨意味深长道:「你去傍着裴行俭就是了,还傍着我做什麽?」
「毕竟,末将只是和刘公一样,希望朝廷和国家安稳渡过这几年。」
「辽东军你可以拿去,你也可以拿老夫做个样子,给那些河北士族泄愤。」
「他们算是什麽东西?」
武安从怀里取出一只水囊,两只木杯,他把木杯摆在刘仁轨面前,开始倒出水囊里面的液体。
刘仁轨闻到了酒味。
「那些都是契丹人和北方诸多部族干的事情,跟刘公和辽东军有什麽关系?」
武安笑了笑,道:
「如果刘公实在过意不去,就......自罚三杯吧。」
刘仁轨舔了舔嘴唇,他觉得这杯酒,可能有点不好下肚。
「你想说的不只是这些吧?」
「被刘公看出来了。」
武安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犬子也到了该学习的年纪了,能不能让他,跟在刘公学习?」
刘仁轨差点没气笑了,你儿子才多大,就要学习了?
「学习,要从小抓起。」
武安碘道:「犬子还有个不情之请,就是...:..能不能让他,叫您一声干爷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