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7章 倭人,畜生也(五千)
第677章 倭人,畜生也(五千) (第2/2页)疯了,这家夥纯粹就是个疯子。
长野雅一拼命的咧着嘴巴,想要对宋言露出一个嘲笑,可嘴角却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压力覆盖,痉挛着,完全不受控制。
他不愿意相信,然而内心最深处,却是有一道声音不断在告知长野雅一宋言说的都是实话,宋言知晓倭岛神风的秘密————这说明什麽?说明宋言早就已经开始对倭岛进行调查,他早就已经有了灭倭的心思。
可是,为什麽?
就因为倭寇在宁国边境劫掠?
就因为倭寇杀了几万汉人?
至於吗?
长野雅一不明白,倭寇几乎从未对宋言造成任何损失,反倒是在宋言手下死了不知多少人,这宋言究竟是为何,会对倭人有着如此大的恨意?
长野雅一能清晰的感觉到,就在宋言平静的面容之下,隐藏着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灼热。
「还以为你能说出什麽让我感兴趣的话题,当真是让我失望。」宋言摇了摇头,看着面前被铁链锁住的长野雅一,右手缓缓擡起,然後轻飘飘的落在长野雅一的眼睛上面。
啵。
隐隐约约之间,似是能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。
下一秒————
「啊啊啊啊————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————」
凄厉的嚎叫从长野雅一的口中喷出,整个身子仿佛瞬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,开始在地面上拼命的蠕动扭曲起来。
那种尖锐的声音,甚至吸引了完颜广智和杨和兴的目光,当两人看过去的瞬间,身子都是微微一抖,但见长野雅一的脸上,原本眼睛的位置赫然变成了两个扭曲的黑洞。
碎了。
被宋言的内力震碎。
两行粘稠的,红棕色的,带着一些白色晶体一样的粘液,顺着脸庞缓缓滚落。
此时此刻,长野雅一已经完全被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,然而他的耳朵并未受到伤害,依旧能听到宋言那平静的声音。
「倭人者,衣冠禽兽也。
「观其表,鞠躬如仪似谦谦君子;窥其里,豺狼野心藏蛇蠍之毒。」
声音落下,长野雅一清晰感觉到宋言的手指已经落在了他的手腕处,他甚至来不及将手腕收回,便听到咔嚓一声。
手腕的骨头已经尽数化作碎屑。
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
又是一股剧烈的刺痛直入脑海。
长野雅一残破的身子在地上拼命蠕动,嚎叫,扯动身上的锁链,哗啦作响。
「倭国,最是反覆无常之国,其人甚卑贱,不知世上有恩谊。」
咔嚓。
「昔以礼乐为幌,学我文明如饿虎扑食;今假文明之皮,噬邻邦若饕餮贪宴。」
咔嚓。
「此等狼顾之徒,纵披人皮,难掩畜饿鬼相。」
咔嚓。
「这般牲畜,又有什麽资格存在於这个世界之上?」
咔嚓。
咔嚓!
道道清脆声响听的人头皮发麻。
长野雅一惨叫的声音更是到了一个极致,然後倏地一下衰弱,那残破的肢体,似是已经支撑不住。
再看长野雅一的模样,只见其人四肢已经如同面条一般瘫软在地面,动弹不得,四肢的骨头已经被尽数捏碎,一些地方皮肤已然皱裂,沁出猩红点点。
宋言擡手。
高阳便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。
玉瓶巴掌大小。
打开便能嗅到一股腥甜的气味,里面装着的赫然是蜂蜜。
随着宋言手腕倾斜,粘稠的蜂蜜便从半空中缓缓坠落,落在受伤的眼眶,落在四肢破碎的皮肤。
完颜广智身子都是忍不住一抖,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一个极为凶狠残忍的家夥了,可看这般模样,才知道自己其实也算是一个好人。
蜂蜜都提前准备好了,看来从一开始这位燕王殿下就没打算让长野雅一活下去,之前听着长野雅一说话,大概就像是在逗弄一个小丑。
当然,宋言不会让长野雅一那麽快死掉,但可以想像,但彻底死掉之前的这些时日,长野雅一将会真切体验到什麽叫生不如死。
嗡嗡嗡————
虽然牢房里面有人,但蜂蜜的香甜还是让一些苍蝇按捺不住,一些绿头大苍蝇已经爬上长野雅一的伤口,口器贪婪的吸吮着蜂蜜,同时也将卵注入到长野雅一的身子当中。或许十二个时辰,或许二十四个时辰,那些虫卵便会在长野雅一的伤口当中孵化,然後变成密密麻麻的蛆虫。
宋言起了身,看向隔壁牢房的完颜广智,两只手伸出捉住金属的栏杆,只是稍微往两边用力,便听到嘎嘣一声响,金属的栏杆就这样被宋言掰断。
咕咚。
这般恐怖的模样,看的完颜广智头皮都快要裂开。
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,自己的身子也下意识蜷缩了一下,望向宋言的视线都不由多出了些许恐惧,可纵然是害怕,可完颜广智还是不想失了草原勇士最後的尊严,他倔强的昂着头:「莫要试图撬开我的嘴巴,我不会告知你任何事情。」
「呵呵————」宋言轻蔑的笑了:「放心,我也从来没有想要从你口中知道什麽。
,「相反,我还有一些事情告诉你。」
「嗯,拂涅,被我灭了。
「9
完颜广智瞳孔修地一缩。
虽说和拂涅部之间关系不睦,但听到族人被灭,依旧让完颜广智心头压抑,宋言这个混蛋,当真又一次出征海西了,不知草原上又有多少人要被砍了脑袋,被这个魔鬼拿回来做京观。
「靺鞨,白山、伯咄,也全都完了。」
完颜广智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,双手用力紧握,指关节都是嘎吱作响。
草原的损失,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严重。
「王庭————也完了。」
嗡。
当最後一句话说出来的瞬间,完颜广智再也控制不住,嘶声咆哮起来:「不可能。」
若是当初约束一下部落中的族人,若是没有那麽大的野心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
「你在後悔吗?」宋言敏锐的察觉到了完颜广智情绪上的改变,他笑了笑:「後悔是没用的,人,总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」
说着,宋言一手抓住完颜广智的脖子,整个身子就这样被宋言提了起来,压在地牢後方的墙壁上。
噗嗤。
噗嗤。
两根断掉的栏杆,戳进了完颜广智的肩胛,将整个身体都钉死在墙上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精神上承受的痛苦,已经远远超过了肉身,完颜广智居然一声不吭,唯有两条暗红的血痕顺着墙壁缓缓滚落。
处理了完颜广智,宋言这才走到杨和兴的牢房。
看着这个精神萎靡不振,好似半只脚已经踏入棺材的老头儿,宋言的声音尽可能的平和:「杨家主————」
「本王曾经托人给您待过话,说要杀您全家。」
「是时候来履行承诺了!」